精灵的色彩空间's profile精灵的色彩世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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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的色彩世界大千世界,渺小的我,连结我们的,是一架相机 12 May 评——“南京!南京”及众多的“评‘南京!南京’” 这几天不断在网上看到各种各样的评论,在批评陆川和他的《南京!南京!》。且不管旁人怎么想的,我是很受这部电影感动。以南京大屠杀为题材的电影,最少也看过三部,而能够不以所谓的民族大义,爱国情怀为出发点,而更多去挖掘人灵魂深处善恶的,独有这一部。
但是很多人,不是来看电影的,是来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自我反省的。不得不说,诸位确实来错了地方。看到如此之多充斥着“愤怒、失望、不可理解”的词汇和语气的批评文章,不知怎么就让我联想起那些个年过八旬,留着山羊胡子,带着圆玻璃片眼镜和瓜皮帽子,身后蓄着稀疏得快掉光的花白辫子的家族长辈,一边气得浑身发抖,还一边不停用手里拄着的榆木拐杖死命剁着地上的青砖,歇斯底里地叫唤:“家门不幸啊,不知廉耻啊……,我们XX家的脸都让你陆川给丢光了!” 总有这么些人,一方面觉得自己很有思想,一方面思想又腐朽得如同烂木一般。这些人看南京大屠杀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看日本鬼子个个是如何如同恶魔一样,见人就杀的,从头杀到尾,越惨越好,越没人性越好。杀到影片结束,便可以激起全身热血,爱国主义情怀得到了大大的激发,与小日本势不两立的信念更加坚定,自己那鲜明得如同红卫兵臂章一样的、伟大而崇高的道德观就又一次得到了很好的展示。 然而陆川没这么拍,于是圣人们有点发懵,冥冥之中总感觉好像被什么人给耍了。日本人怎么还能有好人呢?日本人杀人怎么还能眨眼呢?日本人不是应该全都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样,什么事情灭绝人性,他们就最喜欢做什么么?现在你陆川居然胆敢让日本军人有那么一点良知了,这岂不是天理不容?你陆川可还对得起列祖列宗? 我不能说陆川的电影就是描述了一个事实,或者说当时就是有那么一个日本军人,他就是放走了两个中国人,然后还把自己给崩了。电影之所以是电影而不是纪录片,在于它要表达一些主观的东西,一些导演想要告诉人们的东西。如果那些叫唤着的人们,从这部电影中可怜巴巴地也就看出了一个日本人的良心这么点东西(甚至连这么点,他们也舍不得给)。那我不得不遗憾地说,这部电影不适合你们,你们还是应该去看新闻联播。 陆川的《南京》,是想通过屠杀的残酷来探问我们的灵魂,人的本性,究竟是善还是恶?这个问题,与南京大屠杀本身是无关的,只是“屠杀”这样让人心灵震撼的事件,更容易引起人们的反思。换句话说,即便不是南京大屠杀,而是犹太大屠杀、卢旺达大屠杀等等也是一样。屠杀,可能是人类所能做出的,最漠视生命的事情了。为什么面对鲜活的生命,能够没有丝毫的怜悯?紧握屠刀的手,可以没有一丝颤抖?为什么杀人能够被当成比赛?屠杀者与被杀者,似乎不再是同类,而是屠夫和被缚的牛羊。不同的只是,当有一天牛羊松了手脚,大有可能把屠夫反绑在砧板上,大卸八块。这种亲手对同类的杀戮,是作为人的一种天性。其它动物也有这种天性,然而人总是自以为已经超脱于其它动物,大有道德和理义这些悬于头上的条文来证明这一点。殊不知,人再怎么变化,就是能上天入地,也仍然只是一种——动物。 的确,这种嗜杀的、征服的、极其自我的本性,在社会能够平衡的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暴露出来。但是遇上外族入侵,对面不再是“自己人”的时候,任何道德的约束都终于有“理由”放在一边了,就好像道德这东西反而是人类弄巧成拙捆了自己手脚的绳子一样,时时想尽办法想挣脱它。于是一场杀戮“理所应当”地开始。要知道,这样的杀人、强奸、盗窃是可以不用负责任的,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历史上的屠城,大都有这种恐怖的心理传染性,这种放肆就好像火种一样潜藏在入侵者的深处,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干柴,立刻就能点起一片再也无法扑灭的大火。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像屠杀一样效率极高,短短几天就可以杀光几十万人——这得投入多么大的热情和精力!只有近乎疯狂的满足感,才会让一大群人这么卖命地做事——而杀人,就是他们惊奇地发现,在自己突然失去了道德约束后,最最想做的事。 然而这并不是日本人才会做的事。 叫唤着的人们,如果稍微去多了解一点历史,你们就会发现,我们中国人的祖先,在“屠杀”这种事情上,比日本人做得还要多,规模还要大。最让你们崩溃的是,这其中大多数杀的竟还都是“自己人”。早在日本人还在树上吃叶子的时候,我们秦国的大将军白起,就把四十万赵军降兵刨坑儿埋喽。(史记——“前后斩首虏四十五万人,赵人大震”)。当日本人开始在中国沿海抢钱粮时,著名的起义军(这义字真是很讽刺啊)领袖张献忠,占领四川并疯狂屠杀了上百万人(平寇志——“所虏子女万千,临行不能多带,尽杀儿趋,暴残恒古未有。”)。更不要提满清入关时的“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当然人们大可以说满清不是汉人,但我们汉人除了被杀以外,认亲也格外的快,没过几十年的时间,“我大清”如何如何,便已经是每个当时的中国人心目中的祖国了。 陆川不是想导出一部血腥的恐怖片来一遍一遍告诉人们勿忘国耻,他想告诉人们,人性中的阴暗面,才是人间惨剧的原因。正如该片宣传曲中所唱的那样——“神只会创造天堂,人才建立地狱”。无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些以痛恨日本人为荣的人们,如果明白陆川其实是想说这个,估计会比之前还要难受些——原来骂来骂去,连自己祖宗一起骂了。 好在,人性中善良的一面,在阴暗的时候反而显得更加灿烂。角川这个角色,像之前说的,我不能肯定大屠杀时他就一定存在。但日本兵也都是爹妈养的孩子,同情之情,不可能消失殆尽。叫唤的人们,如果连这一点也不愿意承认,那只能说明你们灵魂深处,除了人性的恶,还真的就什么都不剩了。离开虚构的角川,总还有一个真实的拉贝,在我们伟大祖国的领袖一溜烟跑到重庆,把个手无寸铁的首都拱手送给日本人的时候,反而是这个“万恶的法西斯”,为我们拯救了二十万南京人民的生命。这不是最大的讽刺么?如果我们能承认一个纳粹是中国人民的恩人,怎么就不能相信,日本军人当中也有良知未泯的好人呢? 给每一个民族定性,好像成了我们这个时代中国人最热衷于做的事情,但凡为日本人说一句好话,那就是千古罪人。难怪韩寒感叹说,“原以为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搞出的错,却不知这其实是中国人源自心里的扭曲,并且还代代传承”。以至于一部深刻反映人性的电影,被各种大字报所打击,虽说讲究见仁见智,但如此众多不仁不智之见,总是少见为好。 12 February 2008年总结暨2009年展望2008年已经过完了,如去年一样,要做一下总结,让自己知道这一年有何所得和所失。
要学会一样乐器,以弥补我这不完整的人生——人生不是那么容易完整的,但只要不停地向着这个目标努力,总有一天会完整的。 展望一下2009年: 做好去年没有做完的事情,比如继续学习乐器,拍风景照片,资助孩子上学……其实做好一件大事倒不难,要能把每件小事都做好,那才是男子汉。 今年对于我来说,可能是平淡的一年,我不寄希望于任何神奇的事情发生——当然我很希望它们能够发生——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我能坚持一个人乐观地走下来,除了家人和朋友无时不在的关心,很大程度上也因为我已经练就了一颗能够抵抗一定打击的内心。随着234原则的逐渐成型,今后我应该走什么样的路,大概也可以确定了。只希望2009年,我关心的人们,能够幸福在生活着,这样我就会觉得我生活得很有价值。 01 September 超人总动员 今天晚上去看了新上映的《无敌浩克》,也就是绿巨人II,情节依然老套,所以看的依然是场面。还好场面是没让人失望的。绿巨人和所有的超人套路一样,两个身份,变身前的面瓜和变身后的英雄。大反派也一定是野心勃勃,不是想当天下第一就是反社会反人类的倒霉鬼,虽然一般都能把主角打个半死,但最后总是无一例外地被主角不知道从哪里重燃的强大力量所征服。每到这种场面,我脑海里总会想起阿尔塔夏公主的那句名言:“克塞!坚持住,克塞!”在这种个人英雄主义套路的影片里,似乎只有中国的《黄飞鸿》系列大胆不走寻常路,黄师傅从来也不会先被打得满地找牙,然后再由十三姨“赐予他力量”,再厉害的反派到他手里都是一次性挂掉。
对于中国老面姓来说,除了Super Man就属Spider Man最亲近了。因为近年出系列最多的就是这小子。
![]() 1、飞行能力:★★★。蜘蛛侠动作虽然酷,但怎么说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飞行,这种和人猿泰山一样的前进方式忽高忽低,危险系数太高,并且在只有四合院的广大中国地区,非跌死他不可。 2、力量:★★★★。蜘蛛侠本人的力量好像没什么展现,倒是他的蜘蛛丝又粘又韧,连火车都拽得停。最糟糕是粘上就下不来,我一直很怀疑在纽约是不是专门有一个职业就是负责每天清理蜘蛛侠飞过后粘在大楼上无数的蜘蛛丝。 3、速度:★★★。就算刨去单摆运动,蜘蛛侠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可以很快在楼顶上跳来跳去,爬墙也比别的超人要有优势,并且不损坏周围的建筑物,为和谐社会添砖加瓦。 4、抗击打:★★★。就超人这个大家庭来说,没什么人比蜘蛛侠挨的拳头更多了,每次都被人家把一身好好的衣服打得稀烂,还被打到不省人事过,够丢人。 5、抗天敌:★★★★。蜘蛛侠唯一的天敌就是自己。他自卑过,迷茫过,还被错误思想控制过。但坚定的信心和对党的忠诚让他挺过了这一切,一次比一次变得坚强。可以说,目前他没什么小辫子在别人手里,是个自由自在的小伙儿。 一说到蜘蛛侠,就想到蝙蝠侠。你说学谁不好,学燕巴虎,不知道这位仁兄是不是吃盐吃到高血压……
![]() 1、飞行能力:★★。蜘蛛同学是网子上的动物,不能像模像样飞还有情可原,但号称蝙蝠还在地上爬那就太过分了。不过蝙蝠侠有的是钱,常开的车子一按按钮就能飞起来,比战斗机还快。然而无论如何不是自己的本事。 2、力量:★★。蝙蝠侠应该算是这堆大侠里最没奇遇的一个,身体平常得比钢铁侠好不了多少,要不是有好装备罩着,现在能不能吃饭还是个问题。 3、速度:★★★。这个分值没有太大依据,只是假设一下让蝙蝠侠开车去追打单摆的蜘蛛侠,一个在天上忽悠还能上上下下,一个马力强劲装备精良,应该彼此彼此。 4、抗击打:★★。正是什么样的大侠对什么样的地痞。蝙蝠侠面对的都是血管里流淌着普通血的普通人,被打也不会太要命,要是甩一个灰巨人过来,早就把蝙蝠同学团成四喜丸子了。 5、抗天敌:★★★★。蝙蝠同学没有自身的超能力,也就不会有什么天敌,他最大的天敌是太依赖科技装备,要是有一天装备出BUG了,估计他也就拜拜了。考虑到现代科技力量如此强大,关键时候用坏掉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既然提到钢铁侠了,就说说这个最近登场的家伙。
![]() 1、飞行能力:★★★★。在电影里,钢铁侠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怎么飞得更高上了。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喜欢飞,也飞得很快又很高,但不知道他要是看见超人在头顶上看他会怎么样。 2、力量:★★★★。这位仁兄穿了一套盔甲,动动指头就能捏碎一辆汽车,和蝙蝠同学不同,打架的时候钢铁侠是衣不离身的,所以衣服的力量就代表了他本人。 3、速度:★★★。如果是跑步,就算给钢铁侠再装四个轮子他也跑不过前面几位,那大铁衣服沉的,不拌死也累死了。但要是飞起来就不一样了,撵蜘蛛侠估计是没有问题。 4、抗击打:★★★★。衣服不是白穿的,花了好多钱,用了结实的材料,不像蜘蛛侠那套地摊货一扯就烂。相像以同样的打击力度,钢铁侠还是要比只有肉盾的蜘蛛侠要耐打一点。 5、抗天敌:★★★:这些个猛男不知道为什么总和石头过不去,钢铁侠也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在心脏位置装了个能力巨大的石头,要是没了这玩意,别说打架,喘气儿都要另说了。总是相比超人来说,这石头不是想偷就偷得到的。 再说说刚刚看的绿巨人。
![]() 1、飞行能力:★★。不能指望这个大块头像小鸟一样前进,但是他跳得很远,几个起落就没影子了。但终究不是在空中持续前进,算不上是“飞”。 2、力量:★★★★。不知道钢铁侠的衣服他能不能扯烂,但是装甲车在他手里就像纸糊的一样,拍直升机比拍苍蝇还轻松,目前还没有发现能捆住他的东西。 3、速度:★★★。绿GG的速度来自力量,这个肌肉男抖抖腿几百米就出去了,打架也是泼妇拳胡抓乱打,看上去眼花缭乱。 4、抗击打能力:★★★★。只是不是和超人打,那几乎没什么能伤到他的。这家伙的皮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子弹打上去就和豆豆糖一样,火箭弹也白瞎,能把他打晕的,看来还是只有棍子。 5、天敌:★★★★。绿GG的能力来自于自己变异的血细胞,最Faint的是他做所有事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这个让人吞口水的超能力拿掉,不过总是不成功。 所以综合能力排名,应该是:
没见氪石的超人>穿好了衣服的钢铁侠>变身了的绿巨人>蜘蛛侠>坐到车里的蝙蝠侠>站在车外的蝙蝠侠>裸着的钢铁侠=变身之前的绿巨人>遇见氪石的超人 能上纲上线的都差不多了,还有几位可以恶搞一下的,也在这里一提 前几天的热作《汉考克》,这位仁兄背景夸张,是个“神”在现代的化身,无论哪方面都和超人是一模一样的,唯一的弱点是不能和老婆生活在一块儿,不然超能力就没了(汗……考克)。 《超人总动员》里的一家子,老爹超能先生就是个大力士,没啥别的本事,可以和绿巨人打打平手;老妈弹力女超人就比较拽了,咋折腾都不会散架,可以和巴巴爸爸打平手;大女儿厉害,可以隐身的,所以就算打不赢也可以猫起来玩赖,还能放能量场当盾牌,绝对的防御型超人;二儿子跑得快,但视觉上来看应该跑不过超人,不过孩子还小,前途不可限量;小儿子是百变金刚,能变大秤砣又能变火娃欢欢,估计最有前途就是他。 《神奇四侠》里的四个家伙就很白痴了。大哥照抄弹力女超人,只不过这种能力让一个GG来展现总是怪里怪气;二哥就是一块大石头,也是靠力量吃饭的,只是造型比绿巨人差了不少;三妹照抄超人总动员二女儿,不过隐身之前总得脱光,也不怕感冒;四弟是个会飞又浑身冒火的家伙,只是一点侠气也没有,完全一个问题少年。 《X战警》里其实有很多牛人,拿出来都能独当一面,有的甚至牛到可以轻松摆平大腕级超人。比如风暴女郎,眼睛就好像得了白内障,但是可以控制天气,呼风唤雨不在话下,雷公电母的活她一个人全干了,是农民伯伯的好帮手。最牛X的超人能控制人的思想,指哪打哪,天下超人都归他管,玩死你也没脾气…… 12 July 外行看民乐(二) 并列排名第四的是三位侠客——二胡,琵琶和箫。二胡是一位饱经苍桑,但大隐隐于市的高人(这和隐于野的古琴是不同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金大侠小说的影响,但似乎二胡就应该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那副样子——潦倒不堪,神情寞落。但就是这样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的两根弦,却能惊天地,泣鬼神。二胡的心里永远是说不完的伤心事,只要他一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迅速就能把你带回到往事淡淡的忧伤中去——雨雾下淡青色的石板路,依稀挂雨的屋檐,还有屋檐下独自捣衣的老妈妈。我是一个喜欢感受忧伤的人,所以二胡的声音对我有很大的触动。当然,二胡也有开心的时候,不过开心的二胡听上去更有一种悠扬的韵味,这使得乐曲结束后的寂静会迅速把你原拉回到淡淡的忧伤之中。总而言之,二胡因忧伤而感人。
琵琶则不同。琵琶音色清脆,既可以婉如小家璧玉,又可以骤然雷霆万钧,因此具有极强的艺术表现力,这使她在很多艺术作品中成为了“神秘、多变、敏感、妩媚”的化身(大家都听说过琵琶精,有谁听说过二胡精和唢呐精的?)。琵琶的代表曲目很多已经成为了中国特色音乐的象征。无论从造型、演奏手法、音色和曲调上,琵琶简直就是中国古典音乐的形象代言人。然而这位美丽不可方物的MM,却非大汉民族血统,而是从国外移民来的。可考证的历史表明在隋唐时期,琵琶(其实叫“琵”,这个“琶”是后来根据其音色附加上去的)在国内乐坛很流行,民间经常有这样的二人乐队——一个瘦小干瘪的老头在后头拉二胡,一位青春靓丽的MM在前面自弹自唱,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后来常常会出现地主恶霸贪其美貌强抢民女的情节,在此按下不表,不过可以看出来,在那个时候,会演奏琵琶绝对是一个高风险性职业。)而在武侠小说里,如果路上遇到一个背或抱着琵琶低头走路,神色黯然的MM,一定不要去惹她(但多半总会有傻子上去惹一惹),否则会死得很惨。这从另一个方面是想说明琵琶的“冷艳”。琵琶音色婉转中透着铿锵,从不拖泥带水,是一个说一不二,绝不讨价还价的冷美女(这一点和她的姐妹古筝不同,古筝余音很重,显得很缠绵)。
箫在所有认识他的人眼中形象一般很固定,是一位少言寡语,独来独往的年轻大侠。并且他的内心一定受过很深很深的伤害,使他宁愿远离尘世的繁华,一个人沉浸在宁静与寂寞中。如果说只有一个人是他愿意与之交谈的,那就是古琴。箫的声音苍而不凉,悲而不怆,与古琴有着相似的哲学境界。这大概是为什么代表“琴箫”的曲洋和刘正风评价说代表“二胡”的莫大先生曲调总不离悲伤之调,多有市井之感,毕竟境界不够。尽管无论从物理学的哪方面看,箫和古筝都没有相似之处,但是他们带给人的感觉却惊人的相似。所以琴箫合奏绝不是一种巧合,性格相和的乐器,才容易凑出天籁之音。箫的性格是避世的,所以桃花岛主选择了箫来代表自己,真正是恰如其分。
并列排名第五的是笛子、阮、鼓和扬琴,这几位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优秀人才。笛子是兄弟俩——哥哥是北方的叫梆笛(不是创可贴那个),弟弟是南方的叫曲笛。我个人更喜欢弟弟一些。哥哥的声音嘹亮而有气势,和他的哥们儿唢呐天天在一起打牌喝酒,不亦乐乎。而弟弟喜欢寄情于山水,欢天喜地,乐不可支。有他俩的地方,简直是灵气冲天,再沉闷的曲子也会一下子冲上云霄,在万里长空自由遨翔,随山川大地之起伏尽管飞舞,让人心旷神怡。笛子的这种灵秀和自由使人们喜欢赋予他们神仙的身份——八仙里的蓝采和,就喜欢捏着一枝笛子游山玩水。并且大凡影视作品里出现天庭玉帝等云遮雾绕的场景,多半喜欢用笛子、编钟等感觉很飘渺的乐器来烘托气氛。由于笛子的这种不凡与灵动,因此在人们的印象里,凡是手握一支竹笛行走江湖的,多半是智计百出,又心地善良的正派人物。
阮是一大家子姐妹。大姐叫大阮,二姐叫中阮,小妹妹叫小阮(等于没说),这几位阮姐妹长得很像,只是姐姐比妹妹个子大些,这个特点要是和西方的提琴兄弟作一门亲上亲倒是很合适。在民族交响乐里,阮姐妹们是跟在琵琶美女后面的,这一串MM通力合作,组成了弹拨声部的中坚力量。阮的声音相对琵琶要浑厚一些,朴实悠扬,是民乐里的灰姑娘。就我所听过的一些阮独奏曲来说,似乎倒是透着几分西域的感觉,然而这感觉却又恰恰反了,真正来自西域的是琵琶,而阮姐妹却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可悲的是,这个土生土长的古中国乐器,现在中国老百姓却未必能一口叫出她们的名字。所以这里还要提一下“阮”的来历。阮本来是一个姓,之所以变成了乐器的名字,是因为竹林七贤之一的阮咸很喜欢玩这种乐器(不管那个时候管它叫什么,但肯定不是“阮”),并且弹奏得出神入化,后人把阮咸当成了这种乐器的代言,久而久之反过来管这种乐器叫“阮”了。这可是一个很大的荣誉,我们都知道俞伯牙是抚琴的绝顶高手,名声远播,但即使这样也没能让后人把琴改叫“俞”,可见阮咸在音乐界的影响力之大。
鼓有很多种,是一帮小伙子,大家都是直性子人儿,从来都对生活充满了信心和希望。说到鼓这类乐器——打击乐,除非是一组,否则是不能产生变化的音调的,一面鼓只能发出一个特定的音调,因此很难——几乎不可能用鼓来表达一些极其温婉的感情(但鼓仍然可以通过声音的轻重和节奏使听众产生欣喜的悲伤的感觉,这很神奇)。节奏感是鼓的脉门,因此成百上千的鼓组成一个大阵,那气势是其它任何乐器都无法匹敌的。在远古的战场上,巨大的鼓阵发出低沉进军号令,使每一个士兵感受到了战争的严肃和胜利的决心——这个有效的手段一直到今天还在军乐队中保持着。无法想像,在两军交锋的时候,后方如果都是二胡、唢呐声响成一片,那岂不就成个“神州大戏台”了。说到振奋激昂,谁也不要跟他们兄弟争。这里引用一下民乐合奏“龙腾虎跃”,是极具代表性的以打击乐为主的民族交响乐,也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之一,其中鼓的表现把整个曲子的欢腾气氛上扬到了最高的程度,可见鼓在民乐中无可替代的位置。然而如果认为鼓的演奏手法就只有“敲”,那可就错了。并且就算是敲,也不只有鼓面可以用来敲,敲击木质的鼓帮,或者鼓槌之间,都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组合起来,使鼓的韵味更加浓厚。但是鼓在江湖中没有什么代言人,因为他们兄弟实在是不便携带,要是身上挂着一面大鼓用来退敌,传扬出去也不大好听。
扬琴,说实话我对她了解不多,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她的名字是“杨琴”,甚至错上加错以为“柳琴”是她的姐妹,只是因为这样听上去确实很合逻辑。实际上她俩完全没有联系(我下次可能会提一下可怜的柳琴)。扬琴看上去就像是一面桌子,只是桌面上布满了粗细不同的琴弦。因为“桌子”是一个优美的扇形,从上面看很像一只彩蝶,加上敲击用的琴竹细细长长,又像是蝴蝶的触角,因此扬琴还有一个动听的名字叫“蝴蝶琴”,扬琴的音质非常清脆,并且音域宽广达到四个八度,有些像钢琴。事实上扬琴和钢琴可能是同宗的,扬琴MM大约是在明代以前从中东一些地方流传到中国,后来被我们的艺术家发扬光大。她的声音特点是亮丽饱满,却不张扬。这种内敛的性格使得她跟大多数乐器合作都很愉快,因此在民乐队里她是人见人爱的端庄才女,并且极受指挥大人的推崇,被安排在乐队最中间,指挥家左右手的位置。在大型的民乐演奏中,根据不成文的规矩,扬琴MM担当着给全乐队压阵的任务,穿插在各种乐器中间来保证整首曲子流畅稳定。这和她平和不张扬的个性,以及宏大的音量都是分不开的。 23 June 外行看民乐(一)民乐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概念,单是民乐器与民乐曲就都可以学摸很久。这里主要写一写自己对民乐器的感觉。之所以说“感觉”而不是“认识”,是因为自己对民乐只是出于一种爱好,并没有(也没有想过)要深入研究它。很多事情告诉我们,要想保持对一种事物的美好印象,最好就是雾里看花——当你把它研究得太过透澈,就永远别想再享受它了。(或者说进入了更高级的享受阶段,我们这里不讨论它。) 这里说的民乐当然是指中国民族乐器,西方也有人家的民族乐器,比如风笛就是爱尔兰的“民乐”。作为一个从小接受古老中国文化熏陶的中华人,对自己民族的乐器会更有感情一些。我想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对西方交响乐始终找不到感觉的原因。一方面因为自己狭隘肤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更热爱中华文化吧。说到咱们国家的民乐器,真是各有各的性格,下面我按照自己的喜爱程度从前往后说。 第一个要提的是中华乐器中被认为最有文化韵味的——古琴。古琴乃“琴、棋、书、画”四艺之首,一度是我们的先人衡量文化素养的第一要素。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悠悠古琴声从未断绝,琴声到处,无不使人有“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感触。传说古琴最早是按照凤身的形状制作的,不过后来变化很多,已经看不到凤的形状,但琴身各种部件的名称无一不蕴含着古典美:“岳山”、“龙池”、“承露”、“焦尾”(不过要是没人指点,相信我们这样的外行是永远不知道这些名称指的是哪部分)。古琴给人的感觉是“宁静”,为什么作为专门用来发音的乐器还能称之为“宁静”呢?因为宁静不等于安静。有时候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反而给人带来不安和焦燥,但古琴声不会。你会觉得它和你的心弦相呼应,两者达到协调,让人内心平静安详。 古琴的这种性格可以被理解为“高深莫测”,像是一位隐居的高人,你只能去揣摩他的意境,他却永远不会开口告诉你。所以猪哥亮用他来退百万雄兵,黄药师用他来克制李莫愁,都是高人以静制动,运筹帷幄的表现。古琴是“高人”的标志,这不简单是一句玩笑,古琴更多时候是用来弹给自己听,而不着意在表演,所以琴发心声,是达到琴人合一的最佳选择…… 排名第二的是声音尖到要命的——唢呐。包括ting高手在内的内行们几乎都对我这个偏爱抱以一笑,不知是无可奈何还是觉得不同寻常。如果有一天,古琴一个人在路上走,很不巧遇到了唢呐(他一辈子都尽量躲着唢呐,因为在古琴看来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吵吵了,一点内涵都没有,简直就是个市井小民),古琴马上把头一低,想绕路走,结果唢呐老远就看见他了,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抱住古琴,然后会发生以下两种情况之一: 1、唢呐开始嚎啕大哭:“古琴大叔呀,你可要给俺做主啊,俺们家就一亩薄田,地主周扒皮还要来霸占,俺爹不让,被他们给活活打~~~死了呀~~~”(古琴一脸木然,垂目不语) 唢呐就是这样,一个悲喜全形于色的汉子,几乎完美地代表了中国社会底层劳动人民直爽的性格。喜则欢天喜地,百鸟朝凤,悲则哀声遍野,举目苍凉。唢呐的声音以嘹亮见长,因此“不走寻常路”,把细腻的感情用奔放的乐曲洪流冲刷而出,极尽地追求着最朴实,最原始的感情表达方式,毫不加以修饰和烘托(这一点是和他邻居——二胡最大的不同之处)。要是把古琴比作一位高雅的隐士,那唢呐就是一位敢做敢当的江湖好汉。 排名第三的是古琴的远房妹子——古筝。许多人把古琴和古筝分不清楚,这也难怪,不但名字相似,从产生的年代,自身的长相,演奏的手法,甚至音色上,它俩都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我们不去细细比较它们的不同,同上两位仁兄一样,只说古筝的性格。作为一个MM,古筝不像古琴那样爱玩深沉,她常常寄情于山水,花鸟之间,通过婉转的曲调来表达细腻的风月之情。她不像古琴那样关心哲学问题,也不像唢呐那样动不动就要死要活,她把自己定位于一位清高的表演艺术家,一心把自己内心的感情通过弦音表达出来(这是和古琴最大的不同,前面提到古琴喜欢自娱自乐)。只要古筝一响,是喜是悲你一下就能听出来,然后就像驾着一叶轻舟,随着情感的细流静静漂泊,直到一曲终了,心旷神怡(如果是唢呐来架这一叶小舟,早翻到江心喂鱼去了)。 古筝MM也不总是唱柔弱的曲子,和她的闺密——琵琶一样,古筝表现起金弋铁马来一样豪情万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古筝其实是一个感情细腻却又坚韧无比的巾帼英雄,从表现力上来说,她可谓把中国古典音乐的美感发挥到了极致。不过这也使得她多少缺少了一点朴实无华,更贴近宫廷乐曲的华丽与柔美。
16 May 纠正我的两个偏见 如果不是因为四川大地震,可能我对国家、政府、军队仍然保持着以下的观点:
1、国家、政府是政治的产物,政治是喜欢统治别人的人搞出来的东西。我不喜欢政治,因为它从来就没有“正义”可言(尽管无论啥时候,当权政府看上去都当然是正义的)。因此也就不关心与政治有关的一切东西,包括政府。 2、军队就是用来打仗的,无论你说保卫祖国也好(保卫不是一个巴掌能拍响的,是因为有另一个巴掌来欺负你了),还是维护治安也好,它的存在给这个本来无事的世界带来了所有不愉快的事。 我不是愤青,从来也不会因为政府做了什么什么事情就气极败坏。我对待新闻和政治活动的态度是“漠不关心,知道而已”。这可能是对待政治世界的另一个极端。不管怎样,我对待上面这几个机构的态度还是明确的,我不喜欢它们,于是视它们于不存在。
但是如果它们真的如我所愿不存在,那么这次四川大地震,被压在大石之下的人可怎么办呢?我一直忽略了政府的另一个作用——它能够把零星的力量掌控并凝结在一起,并驱动它完成艰巨的任务(当然,打仗也完全符合这个定义,只是相比之下,救人是毫无疑问的义举)。而这个零星的力量,就是政府治下的百姓。其中特别出色的一部分,被集合起来养着,以便抓起来就能用(无论是用作打仗还是救人),这就是军队。
于是我被上了一课。政府也不是一天到晚想尽一切办法做着跟别的政府较劲这种无聊事,在无法抵抗的天灾到来的时候,它的角色和它的力量成为了能够拯救无辜百姓的唯一希望。我不能指望我理想中的世界能完成这个工作。因为没有强权的世界也就没有了控制力,可能所有的好心人都会自发地跑去东挖西挖,但这种零星的力量是不可能称之为“营救”的。
“营救”只能由政府来完成——尽管大多数时候它做着比打牌还无聊的事,但这种时候,没有它和它指挥的军队,老百姓就完了。哪怕就只是为了这一个原因,为了准备营救2008年中国四川的大地震,作为这个“政府”机构永远存在下去的理由,我也是欣然接受的。同样,“军队”这个在我看来在世界上到处惹事的东西,要是没有它,政府仍然没有办法发挥它的力量,把百姓们救出来。
看来我要改变我的看法。政府和军队是一种力量——一种大多数时候都像神经质一样以敌对的态度盯着周围所有同伴,一个屁响就能把它们吓得乱打一气的——强大而又可笑的力量;而在百姓危难的时候,这种神经质的力量也会偶尔清醒一下,就像看见了杨过的欧阳锋,神功盖世又和蔼可亲,让人觉得它以前做过啥都没关系,反正这会儿是真正的大好人。
另一个偏见,是我对我的事业——卫星的态度。卫星是一个从高处看地球的好东西,但是自从人们发现它能拿来看东西,就拼命想看人家家的东西。就好像你捡了个水晶球,更喜欢拿它来看邻居家的银行卡放在哪里,而不是自己的。这种心理让我很不喜欢它。总是偷偷摸摸的样子,人类的一切道德准绳在它那里都不用再提了,拿卫星偷看人家被定义成了光明正大,功在千秋的事情。这让我一直莫名其妙。
不过这次地震让我有一点理解这个偷偷摸摸的家伙了。它做好事的时候也能帮上大忙——比如卫星电话。当中国移不动,联不通的时候,卫星可以把要紧的那几句话传回来,一字千金。并且这时候才是让它睁大了眼睛好好看清楚的时候,最好一个砖头缝都不要漏掉。这时候反而觉得,技术的落后使得卫星这个散光眼不能尽最大的力量来搜救,实在是让人无可奈何。但这话说回来又到了我自己头上。自己是做这个的,如果我们能把电路板做得更好,让数据跑得更快,那卫星就无话可说,只能看得更清楚点了。
所以自己的工作还是有很大的意义的——不是为了国家拿它偷看别人,而是为了帮助受灾的老百姓。工作是需要热情的,希望这个原因,可以作为我以后努力工作的一大动力吧。 30 April 量子物理印象 写了那么多感性的文字,再继续这样的风格就快变成林妹妹了。决定写一些理性的东西来换换口味,就好像四个圈吃多了就要换沙皇枣一样。
这几天看了一部介绍量子力学的作品《上帝掷骰子吗?》,作者是一位和我一样大的年轻工程师。真是佩服人家,活了同样大的岁数,不单我知道的人家都知道,并且还知道那么多我一窍不通的东西。让我感觉人家的大脑是纯绵的,吸多少水都没事,而我的则显然是化纤的,任你在水里泡多长时候,拿出来一甩就干透了。
量子力学算是物理学发展中比较“新”的内容,虽然也有上百年历史了,但至今搞得所有物理学家头都大大的,有的人所幸头没大,但是给搞成全身不遂了,比如说可怜的霍爷。霍金他老人家并不是一心扑在量子物理上的,他的名头已经远远大过了他对物理学的实际贡献。但是和张海迪一样,人们对于身体遭受巨大不幸的同时还能以强大意志进行科学研究,并且还研究出了成果的强人,总是充满了无限敬意的。
量子物理和以往的物理学(如果有物理系的同学,一定会对我这个“以往的”三个字大撇其嘴了)不同之处在于,它在研究的方向上“分岔”分得太厉害了。几乎分成了好几个派别,大家都在试图以自己的理论来解释啥是量子。其中少林派的代表是大科学家——玻尔,就是告诉我们“原子由原子核和核外电子组成”的那位老先生。在他早期的观点里,原子核像溜狗一样溜着若干颗电子,这些电子小狗疯狂地围着它们的主人打转,这个结构形成了我们大千世界的所有东西。所以以后我们早上起来看见溜狗的大爷大妈不要羡慕人家的怡然自得,因为我们的身体里每一个原子也都在一刻不停地溜着狗,最糟糕的是常常一个不留神狗就跑到别人家去了,如果所有的狗在某一天商量好了一起朝某个方向逃走,OK那我们就不得不遗憾地说,又有一位不幸的同志被电击了。
天下武功出少林,玻尔方丈是中原武林的大宗师,但还有无数的派别和他一同争霸。向来和少林齐名的便是武当派,掌教真人是那个长得像猴子的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和“巴基斯坦”、“卡巴斯基”并称武当三侠,只是后两位在物理学界常少人提起。爱真人和玻方丈最大的分歧在于一开头儿提到的——上帝掷骰子吗?这直接关系到这个世界是不是可知的。爱真人一直坚信不存在什么随机性,随机只是由初始条件的一些未知因素造成的干扰,换句许说如果我们知道所有的初始条件,那么我从你左手指纹是簸箕还是斗,就应该能推断出你二舅在1980元旦的晚上吃的啥馅儿包子。这听上去也太没谱了,但我们要知道,道教要是丢了“算命”这个金饭碗,以后的日子可咋过?所以无怪乎爱真人打死也要认定“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可以推算出来的”。不过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可以说明,看上去完全没关系的两件事之前,其实是紧密相关的:
用“你们家的秤砣”来证明“兔子都是吃萝卜的”
证明一:用秤砣猛击兔子脑袋,同时大骂“我叫你不吃!”,以逼迫所有的兔子都乖乖吃萝卜。(太残忍,pass)
证明二:用秤砣将萝卜捣成泥,加香油,砂糖,料酒,熟大麦,上锅以文火蒸五分钟,再将鸡蛋打匀,加少许葱花,浇至萝卜表面,再用武火烘一分钟下锅,加入菊花、金银花、菖莆,做成“百花萝卜羹”,以引诱所有兔子都敞开肚皮吃萝卜。(成本太高,pass)
证明三:我们知道,对于任意一个命题,一定等价于其逆否命题,因此命题“兔子都是吃萝卜的”完全等价于“不吃萝卜的都不是兔子”,证明后者,同样说明问题。那么好,首先你们家的秤砣“不吃萝卜”,同时你们家的秤砣也“不是兔子”,后者成立,证明完毕。(符合逻辑,鼓掌)
唉,如果这样也成立的话,那你们家的秤砣能用来证明的东西可太多了,如果以后你的老师让你证明三角形内角和是180度,你只要把这个宝贝秤砣拿给他看就行了。
不幸的是,逻辑始终是数学武器,而物理是从现像去推出本质的。更不幸的是,量子世界已经不像我们在宏观世界那样,太阳东升西落,大海万古不涸。在量子的世界里,同一次实验的一万次观察可能有一万个结果,这可让物理学家们大挠其头。到底是什么让初始状态唯一的实验,出现了千变万化的结果?玻方丈大袖一甩,口宣佛号“阿弥陀佛”,这世界本就是无根无源,万法自然。你不去看它时,它化作无形无相,无处不在,你去看它时,它便立于你眼中,实实在在。这就是量子的“坍缩”理论,已经近乎一种坦白的唯心思想(幸好我是一个坚定的唯心主义者,比较容易接受它)。
他认为我们之所以得出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的结论,是因为我们测量的结果,好比你在商店挑三捡四,最后买了一条裤子,结果回去一量发现左腿比右腿短了十公分(瞧这眼神儿吧)。你当然不干了,拿着裤子去找商家理论,一进门才发现,原来卖裤子的是个秃驴,店口杏黄旗上还写着个大大的“玻”字。你提出要换裤子,因为左腿比右腿短。玻方丈听完你的理由,一点儿也不以为然,他问:
“你怎么肯定这裤子左腿比右腿短呢?”
“因为我拿尺子量了啊!” “那只说明尺子告诉你,左腿比右腿短,但尺子一定可靠吗?你怀疑我的裤子,和怀疑尺子为什么不一视同仁呢?” “……那我用眼睛也看得出来啊!短这么多!(尽管当时我确实是走眼了)” “同样的道理,你的眼睛就可靠吗?你的眼睛和尺子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测量的工具而已,你怎么保证你的测量就能反映绝对的事实呢?” “这个……也太强辞夺理了吧……” “施主也不必难过,只要你不去测量它,那裤子就无形无相,无所谓长短了。” 说罢玻方丈一甩大袖,扬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你,提着一条看也不能看一眼的量子裤子。只要不看它,不摸它,不对它作任何测量,那它就可能是俩腿儿一样长的。
这样尴尬的事情同样出现在物理界,最简单的东西——光,就好像这瘸腿的裤子,有的科学家说它是波,因为它能干涉;有的科学家说它是粒子,因为它能在云室中被观察到轨迹。总之无论如何,一但问题进入到量子领域,就成了川剧的变脸王,你永远不知道最下面一层脸到底是啥样子的。量子演员们也从来不谢幕,从宇宙之初一直表演到现在,看得观众们想死的心都有。事实上确实有些脆弱的物理学家一绺一绺揪头发,最后一颗枪子儿把自己送到量子世界好好观察去了。
所以说量子科学研究到现在,已经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了,它的理论之神奇,已经和神迹有了某些关系。外界盛传很多科学巨匠,如牛顿、爱真人等等,在晚年都有些研究神学的倾向,无论是否可信,至少说明科学和神话和界线,不是像某些“主义、思想、理论、代表”所肯定的那样分明。如果有时间,之后或许我会再写一篇BLOG,讨论一下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科学与宗教等等这些好玩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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